理论时评 || 别让“脂粉气”毁了历史的“硬气”

发布日期:2026-03-30           来源:巴蜀党建网

 

 

       中国人民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钧正平的一句“涂脂抹粉的将军承载不起塑造阳刚之气的社会责任”,像一把利刃打破了古装剧的“颜值滤镜”。《逐玉》里武安侯谢征“战场妆容无瑕、血迹作饰”的设定,不过是把“将军”变成“美妆博主”的缩影——当金戈铁马被粉底液柔化,当铁血丹心被流量糖精包裹,历史剧丢了最该有的“硬气”,也让观众在“虚假崇高”里越看越迷茫。

       阳刚从不是“猛男秀肌肉”的粗浅标签,而是中华民族刻在骨血里的精神胎记。它藏在霍去病“封狼居胥”时铠甲上的血锈里,藏在岳飞“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”的笔墨间,藏在戚继光抗倭时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多是横戈马上行”的征衣褶皱中。这股气脉从不是“完美无瑕”的精致,而是“带伤前行”的坚韧——就像《大决战》里解放军战士磨破的草鞋、冻裂的双手,没有滤镜却让几代人热泪盈眶。当《逐玉》把将军变成“无菌偶像”,实则是把民族的精神胎记当成了可随意涂抹的“化妆品”,让历史的筋骨在流量里慢慢软化。

       “粉底液将军”为何让历史失真走样?《逐玉》的争议,本质是“流量逻辑”对“历史责任”的碾压。为了制造“撕裂感”,让武将顶着韩式水光肌上战场;为了迎合“双强CP”,把沙场重逢拍成偶像剧的“撒糖现场”;为了“视觉奇观”,让雉鸡翎、铠甲与“无菌战场”混搭成“古偶片场”。这种“去硬核化”处理,看似“创新”,实则是对历史的“降维打击”——真实的武将,眼神里该有烽火淬炼的坚毅,铠甲上该有拼杀留下的划痕,而不是滤镜下的“完美侧颜”。当观众看到“将军”在血泊中补口红,想到的不是“英武”,而是“违和”——这种违和感,正是对历史认知的撕裂,对阳刚精神的消解。

       让历史剧告别“脂粉气”,得在“守真”与“传神”间下功夫。守真,是让细节“会呼吸”——学《长安十二时辰》考据唐代甲胄的麻线纹路,学《清平乐》还原宋代官服的褪色补丁,让观众相信“这就是那个时代该有的样子”。传神,是让精神“立得住”——雉鸡翎不该是“美颜道具”,而要像《鹤唳华亭》里那样,成为武将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气势注脚。更重要的是,别把“阳刚”窄化成“男性专属”,《山海情》里扶贫干部磨破的胶鞋、《大江大河》里改革者熬红的眼睛,这些“不完美”的真实,反而让“担当”二字有了千钧之力。文艺创作可以多元,但“为流量丢真实、为颜值矮化精神”的底线,必须像军令状一样立住。

       评论区里,有观众留言:“我们想看的不是‘美妆将军’,是能带着我们‘穿越’回那个金戈铁马时代的人。”这句话戳中了要害——历史剧的价值,从来不是“造梦”,而是“照见”。当《长津湖》用冰雕连的冻伤让年轻人读懂“保家卫国”,当《觉醒年代》用鲁迅的“人血馒头”让观众看见“觉醒的重量”,我们才明白:真正的阳刚,是历史褶皱里的血痕,是现实烟火中的坚守,是文艺作品该有的“硬气担当”。我们呼唤更多饱含阳刚之气的作品,让这份硬朗和担当成为时代精神最坚实的底色,毕竟,民族的脊梁,从来不是“美”出来的,是“真”出来的。(作者:李汶骏)